4 k0 W0 |3 i: `5 N7 O; ?- q! i 那本裸照更离谱,竟然摆出各种骚首弄姿的pose。在我们家的前后阳台,门口,电梯内,一楼的管理员柜台,甚至一楼的大门口前,白天晚上都有,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帮她拍照。大门口的都是晚上,可能是三更半夜拍的,我内心非常火大,但却不知如何找出答案。5 M' R- o. o; d1 u1 v
! X8 C- N& B4 I 家中如有访客来,其中有男性时,我妈妈通常都会聊到她跳韵律舞的情形。如果聊得高兴,我妈妈都会借口要教同行的女性访客跳舞,然后换上韵律衣出来跳给访客们看。她的韵律衣虽然都是保守型,但丰满的身材常让宾客们留下深刻的印象,其中有些男宾客会想尽办法单独再来,但总有我与我爸爸在家而无法得逞。 8 \3 k8 Y4 z0 x2 R / Z u) V& T( k2 U2 @7 ]/ |: R 由于我知道我妈妈常用电动阳具满足自己,因此我开始有些邪恶的想法,但都不敢去做,到我当兵去为止。 3 L& F& F' ^* }, P. @ E q1 K' P, I; k6 |& [& v1 Q4 R) f" P4 @: X
我在台南战斗部队服役,由于都是长时间在出操上课,或对抗演习,一两周才放个一天假,因此部队同袍一到假日几乎都去找女人。有女朋友的就找女朋友,没女朋友的就找鸡,有钱的找年轻的,没钱的找阿嬷级的。5 r* W. Z, {/ j v# G% A
( Y( n( y( E/ j. H0 M4 i 我的班长叫黄振国,孔武有力,性喜渔色,在我眼中几乎是永远充满精力,演习时可以三天不睡觉,女人一次可以一对二。他另一个死党张永谓,绰号刺猬,全身长满了毛,简直就是山顶洞人再世。他们两个常在假日一起去宾馆,叫一个小姐包场一天,不但省钱也刺激,黄张两人有性虐待倾向,每次都把小姐整得死去活来。0 D" O9 m9 ?5 ^9 |
; ] K# a/ d" i1 H 有时我也会加入战局,故意越让小姐痛苦,我们越高兴。有时钱不够,就会包年纪大一点的来玩。不要看那些年纪大的经验多,我们三个一出手,不死也要半条命。我对于年纪越大的,出手越狠,大概是对于妈妈那本裸照的恨意难消吧。8 s9 |/ F* ~# }5 j7 ]3 w
[8 L6 t& R# t) a* A 有一次一个五十几岁的太太跑来兼差,就被我们玩到阴道受伤,乳房瘀青,嘴唇被咬破。我在干她时顺便用拐子打她肚子几下,结果完事后她无法行走,送医去了。听说后来上了报,她老公一气之下与她离婚,真是活该犯贱。 5 Q9 z2 M$ L4 n7 B( g. T& @3 K # p5 ?( I, z: X, f2 s" v/ y- H 我跟班长他们两个交情一级棒,常常帮他们打点一些事,晚上张罗酒菜啦等等,因此在假日我也常跟他们出去,再一起回部队,顺便讨论战果。他们曾问我为何对老女人出手那幺重,我把我妈妈的电动阳具与裸照相片之事也都告诉他们,他们说有机会的话会帮我查清楚的。 . P2 M+ w% p# v. o; p5 B* Z0 Q1 ?5 _; ]2 a, e+ e# l6 `. L ^( M
有一次师对抗,我们的单位不但胜了,而且大胜。师长高兴之余,下令战斗单位放三天荣誉假。由于此事突然,因此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去哪里。黄班长与张班长照例又把我排在跟他们一起第一梯放假。就在吃完早餐后,就宣布休三天。) a1 k/ x6 h% {7 E* Q%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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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他们两个到了台南车站徘徊,他们问我去哪,我说我除了回家根本没地方去。他们两个也想破头,他们想玩,但三天却太长。突然间我想到我老爸说他这礼拜去日本,家里有空房,于是我就跟他们说要不要来台北,到我家住两天。, Q: z7 W$ H( w/ M1 P